“云泽,瞧瞧你现在焦急的模样,幸好只是小病,不然若是日后我有了不治之症,你怎么办?”一双翦水秋瞳定定瞧着萧云泽,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她体内的噬心散说不定根本就解不开了,她也许会丢掉性命,可是她是不甘心的。
她突然明白自己对于两人的未来也是有憧憬的,若是她没有中毒,她没有因为夏离被抓,被迫以木君泠的身份嫁给他,而是真正与他相识、相知、相爱、相守…或许他们能在一起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可是现在这般进退两难,她不知道,未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萧云泽轻柔地抹开她眼角笑出来的泪珠,抱怨道:“你可不准吓唬我。”
想当初上林都城有许多女子爱慕于他,可是她们喜欢的
不过是他的皮囊、权势、身份地位,见识过后宫的脏污之后,他开始不对男女之情抱有期待,也不相信女子的纯善,表面愈发纯善的女子,心里都是扭曲的,争风吃醋,手上沾满鲜血。
幸好五年前他故意拒婚,这才让他有了机会和泠儿在一起,可愈是情深,他愈怕失去。
夏雨霏心口的疼痛渐渐消失,神色恢复如常,勉强抬头说:“好吧…算是我吓唬你了。”
萧云泽轻轻摇摇头,伸手轻轻捂住她的眼眸,喃喃道:“你睡一觉吧…等醒了,药也就好了。”
待到夏雨霏的呼吸逐渐平稳的时候,萧云泽拿开他的手掌,望着夏雨霏的恬静的睡颜,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站起身往外走,面色冰冷骇人。
午后都是带着阳光的温暖,偷偷漫过窗棂,又漫过屏风,小山重叠,忽明忽暗,架子上的小盆栽里面养着几朵茉莉花,清香扑鼻。
寂静无声的内室突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还有瓷碗清脆的碰撞声。
夏雨霏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细微的动静,努力睁开眼,却发现夏陆桥矗立在她床榻边,眼看周围无人,心中有些软弱的情绪,她轻轻唤了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