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扬表面清冷,遗世而独立,但是他发热的手心泄露了他的紧张,今日着实令他意外,自己怎么会入得江亦儒的眼,不过是去刑部一天罢了,就有了这样的结果,莫非是与那一人有关?
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星眸掩饰其光华,气质清冷,还夹杂着书卷气息。
萧云泽神色淡淡,但是并非表示他就对朝堂上的事情不在意,今日之事皆是他一手安排的,先前便与皇上,江大人还有亦儒商量过,虽然群臣阻挠,但是依旧是有法子。
现在边关告急,以亦儒的能力在边境站稳脚跟很是容易,毕竟当初在漠北城待了好几年,若是得胜还朝,自然是嘉奖一番,求得皇上赐婚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到时候他以护驾有功的名义认云歆为义妹,上了皇室族谱之后,他们的婚事自然是无人阻拦。
而且在诸多进士当中只有楚若扬行事最为妥帖,虽是文弱书生,可是刚正不阿,朝堂上的很多大臣皆是结党营私,若是刑部由他们打理,不知晓会有多少冤假错案,既然皇上有意重任寒门士子,他也只会顺水推舟,朝堂上不需要全部是世家大族,寒门也是不可或缺的。
萧麒渊摸了摸龙椅扶手,看着两方人马僵持不下,自然也是清楚其中猫腻。
赵长莨看着萧麒渊看戏的眼神,暗叫不好,莫非皇上是提前知晓的…
适时,有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上前,红色的官服穿在他身上倒是空空荡荡的,倒是一派仙风道骨,他先是捂嘴咳嗽两声,道:“老臣可是亲眼看着楚大人在《本元著》的编纂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全部的资料皆他一人着手准备的,年纪轻轻,但是见解独到,是个好苗子,所以微臣附议。”
此人正是翰林院学士燕寒,年近七旬,知识渊博,门生遍布天启国,深受人敬重。
至于他为何会赞同江亦儒的话,全是因为偶然之间在翰林院见了楚若扬放在桌案上的资料,注解,所以甚为欣赏他,一来二去便将人带在身边了。
楚若扬不料大学士也替他说话,赶紧说道:“燕大人过
奖了,下官着实年轻了一些,学识一般,经验不足。”
“老夫年纪一大把了,不会看错人。”燕寒倒是颇加赞赏,抬眼看着他。
楚若扬张张嘴,不料萧麒渊道:“既然众位爱卿支持,今日便封新科状元楚若扬为刑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