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码应该让我知道。”
“我恐怕我一但向你表白,你会笑掉大牙,一旦拒绝,我这张脸往哪里搁?”林三话锋一转说:“说实话,这些年没见,我以为你早结婚了,当时那么多的人追你。”
欧阳潇潇红着脸说:“那都是别人胡说的,再说那么多的人追我,可没有合适的。”
“还没有合适的,怕是你的眼光太高吧。”
“不是,我这个人吧,不喜欢豪门的那些衙内和绣花枕头,不甘心被人养着,更不甘心腆着脸去伺候别人,所以就拖到了现在。”
“这个我相信,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不为五斗米折腰。”
“唉,说啥个性不个性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你看这不就是现实吗?至今不能将自己嫁出去。
”
“别着急嘛,把自己嫁出去,那还不简单,只要你愿意,今晚你就可以将自己嫁出去,咱俩今晚就踏上红地毯。
欧阳潇潇也不生气,她此时已经有些醉意,斜着眼睛问:“怕不是真心话吧。”
林三当即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头,做出发誓的姿势:“我林三对天发誓,我说的要是假话,敢叫不得好死。”
欧阳潇潇很感动,借着酒意靠在林三的胸前说:“我相信你,只是今晚有些草率,我穿着这么简单的衣服,连婚纱都没有。”
“别太在意那些表面的东西,我们要的是实质。你我共赴云雨,电闪雷鸣,只羡鸳鸯不羡仙,那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男人是不是只要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想着尽快占有她?”
“你没听过吗,男人以征服世界而征服女人,女人以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这是很正常的嘛。”
“狡辩,纯粹是狡辩。”
林三装着委屈的样子说:“潇潇啊,你不信的话可以我问问我的心啊。”
“你那心我问过多少遍,可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心只能用另一颗心去感知。”
“怎么感知?”
“那就是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一起,听着他们的跳动,是否奏出和谐的旋律。”
“成,啥时挑个黄道吉日感知一下。”
“相请不说偶遇,今晚就很好啊。”
“今晚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