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是女子,你是男子,女子配花,男子配草,正好正好。”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眼前的人便被惊走了。
“呵呵,原来娘子和我一样,都记得。”温暖的大手
温柔地抚上骆桐的脸颊,骆桐伸手轻轻地握住那只大手,一如从前般的温暖。
“哇!相公!真的是你!”此时,骆桐才确认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幻觉,自己思念的人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
裹着蒸汽的水珠从骆桐如缎的肌肤上滑落,骆桐激动地起身抱住了太叔沄,可是马上,冰冷的空气让她刚才被激动冲昏了的大脑清醒了过来。
我的老天呀!我这是干什么呢!?怎么忘了男女大防呀!感到太叔沄的身子明显一僵,骆桐的脸立马如火烧般羞得难受。
“呵呵,娘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热情呢!”说着,太叔沄伸手扯过骆桐挂在一旁的衣服,简单的将骆桐一裹,便在骆桐惊讶的眼神中将骆桐从浴桶中打横抱了出来。骆桐惊得刚要大呼,但是一想要是惹来住在隔壁的花千树和张峰,那就麻烦了。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任由太叔沄将自己抱到了床上。
用棉被将骆桐包好,太叔沄便坐到床边,痴痴地看着骆桐。似是有万般的温柔不知从何说起。
两人对视着,骆桐忽然开口道:“你受伤了,是因为长老会对你的处罚吗?”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闻着他身上
淡淡的草药味,骆桐怎会不知他受伤了。
淡然一笑,太叔沄仍然痴痴地看着骆桐,朱唇微启,“一些小伤。”
“不行,我看看。”说着骆桐便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玉手探上了太叔沄的衣领,太叔沄忽然一笑,将骆桐拥进了怀里,不顾骆桐的本能的挣扎,太叔沄灿然一笑,“娘子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吗?为夫可没有那坐怀不乱的定力。况且我的娘子姿色绝世,要是娘子再不将自己包好,为夫可不能保证不会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提前。”
闻言,骆桐的心跳先是一顿,随后眼珠一转,伸手忽然点住了太叔沄的穴道。从太叔沄的怀里抬起头来,骆桐黛眉微凝,道:“看来是伤得不轻。”太叔沄苦笑一下,墨黑的眸子中带着无奈。
起身下床,骆桐走到屏风后面将衣服穿好,随后便来到了太叔沄的面前。轻轻地将他的上衣褪下,每脱一件,骆桐的眼眶便红一圈,将仅剩的亵衣褪下,太叔沄那缠满绷带的身体终于露了出来。手指隔着绷带轻轻地触摸了几下,骆桐没有冒然将包扎好的绷带解开,低头仔细闻了闻所上的药。骆桐的眼中不禁地染上了心疼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