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香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没好气道:“你呀,真是根木头!你姐都做到码头总经理了,你怎么连一个男人都压不住?他睡书房你就让他睡书房啊,反了他了!”然后俯在女儿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
入夜时分,吴家大院后院书房内,吴俊锋正在看书。
忽然,徐佩萍端着一盆水,推门进来,亲热地说:“俊锋,我帮你烧了盆洗脚水。”
吴俊锋却连头都不抬,只是冷冷道:“好的,先放在那儿。”
徐佩萍放洗脚盆的时候,故意一失手,立刻,洗脚盆里的水就全部倒在了床上。
她立刻惊叫一声,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俊锋啊,被子全都打湿了,要不,你回卧室睡。”
吴俊锋却打开柜子,又抱出一床道:“没关系,这儿还有一床呢。”
徐佩萍不由气结!
……
大运河堰上,徐佩芸站在那棵古银杏树下,望着波涛滚滚的大运河,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问:“姐姐,你在想什么?”
徐佩芸立刻回头,不由惊讶地说:“佩萍,是你?”与此同时,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妹妹手上竟然缠着纱布,立刻抓起来,心疼地问,“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徐佩萍凄然一笑道:“没什么,昨晚被洗脚水烫伤的。”
徐佩芸担忧地问:“俊锋现在对你怎么样了?”
徐佩萍欲言又止地说:“还、还好。”
徐佩芸安慰道:“只要俊锋对你还好就行,生活苦点、累点,都不算什么。夫妻相处之道,贵在细水长流。只要你付出真心,俊锋总有一天会被你感动的。”
这番话与其是说给妹妹听的,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徐佩萍叹了一口气,不置可否地说:“但愿如此。姐姐,我真羡慕你,听说臧家都让你做码头总经理呢,这是真的吗?”
徐佩芸苦笑道:“傻丫头,你以为码头总经理是那么好做的吗?我公公只是将远航的股份交给我托管。一方面,他看准了我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一定会为码头尽力;另一方面,也可以借机用这个名号,把我和远航的利益紧紧拴在一起,以防生二心罢了。”
徐佩萍诧异地说:“你公公的心机,可真是够深的。不过既然你己经看得这么透了,完全可以不接受的呀。”
徐佩芸却摇摇头道:“自从我决定嫁进臧家的那刻起,我就没有再打算离开过。现在的问题是,码头这个担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太重了。”
徐佩萍惋惜地说:“要是当初,远航不出事就好了。”
徐佩芸微微一笑道:“如果远航不出事,做臧家媳妇的人,也就不是我了呀。”
徐佩萍脸一红,歉然地说:“姐姐,对不起。”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