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长长吸了一口气,立刻脚步沉重地走上了楼梯。
臧远方和臧远茹互相望望,也急忙跟了上去。
……
码头管理处二楼办公室内,臧远航正坐在桌前,紧皱眉头看着一份电报,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为尽快拿到新执照,请速汇五万,急!”。
郑一飞推门进来时,后面跟上来的臧远方和臧远茹也到了。
臧远航抬头看到他们,不由大吃一惊,猛地站起来,急切地问:“一飞?你怎么回来了?”
郑一飞万分委曲地说:“我也不想回来,是徐立秋把我逼回来的。”
臧远航闻言,眉头一皱问:“逼你回来?为什么?”
郑一飞听了这话,情绪便有些激动了,一向待人温和的他,不由语气愠怒道:“我真不知道,那个徐立秋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他拿了我们那么多钱,刚到北京就买房、买车,成天带着一帮人吃喝玩乐,简直花钱如流水,却没有做一件和我们码头有关的事情!”
臧远方闻言,不由担忧地说:“远航,徐立秋对我们码头一点都不了解,现在又把一飞给撵回来了。他是不是只是为了骗我们的钱,并不会为我们的新执照尽力啊?”
臧远茹想了想道:“不如,我们拍封电报去北京,直接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样吧。”
臧远航激烈思考了片刻,却摇摇头说:“不行,‘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我们与北洋政府方面的所有人脉关系,都己经没有了。王志信和他的幕后黑手,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妖蛾子呢,所以我们一点都不能放松警惕。拿新执照这件事,除了徐立秋这条路,我们己经无路可走了。”
说到这里,他象是安慰别人,又是自我安慰道,“再说了,他是我们码头派住北京的代表,代表的是我们码头和窑湾的脸面,待人接物什么的,确实不能有半点寒酸。否则,会让北洋政府方面看不起的,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我们,看不起我们,又怎么可能把新执照给我们呢?所以,宁愿我们码头这边压缩开支,也要保证他在北京大大方方、体体面面地出入。”
臧远茹和臧远方互相看了一眼,俱是满脸担忧。
臧远茹忍不住提醒道:“可是远航,我们码头现在的流动现金,己经非常紧张了。”
臧远航立刻道:“事不迟疑!你马上通知所有股东和高级职员开会。”
……
码头管理处会议室内,臧远航正在主持会议。
臧家栋、臧远胜、臧增年等人坐在会议桌一边。
臧远方、臧远茹、郑一飞等人坐在会议桌另一边。
臧远航表神凝重地扫了大家一眼,这才缓缓地说:“我们派人到北京负担码头年审并拿新执照的事,相信大家都己经知道了。这次如果年审通不过,拿不到新执照,我们码头就得倒闭。可以说,现在正是码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为了打通北京方面的关节,现在急需要大笔现金。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从这个月起,所有股东和高级职员的工资,只发七成。”
所有人听了这话,俱都面面相觑!
臧家栋脸色骤变,回过神来,“霍”地站起来,同时“啪”地一拍桌子,气极败坏道:“怎么可以这样做?臧远航,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不要相信那个吹牛大王、不要相信那个牛皮大王!你偏偏把我的话当成放屁!现在好了,他拿着码头的钱,在北京整日花天酒地的,你不但不制止,还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来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臧增年也附和道:“远航,你不要怪四爷爷我说破头话,你这样做,不但你二大不服气,恐怕还会有不少人不服气的吧。”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