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家梁听到“二大”两个字,立刻停住手,沉吟片刻,便示意儿子走到旁边的走廊下,看了看表,不耐烦地说:“快说吧,你二大怎么啦?”
臧远航郁闷地说:“爸,我看你这次还是不要去扬州了,白跑一趟罢了。”
臧家梁却不以为意地问:“为什么?”
臧远航不敢看父亲充满希望的双眼,只好低下头小声道:“这次是我们理亏。二大将没有打烙印和报关的枪运弹药,私自放在蛟龙号上了。”
臧家梁闻言,不由大吃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臧远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大姐说,其实不仅仅是这次,他这几年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臧家梁闻言,身子一个趔趄,猛地用手捂住头部,痛苦地低吼道:“几年了,几年都这样做,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臧远航赶忙扶住他,焦急地喊道:“爸爸,爸爸。”
众人见状,连忙围了上来,七手八脚把他抬回到管理处。
……
码头管理处一楼办公室内,臧家梁用手捂着头部,看上去非常痛苦。
臧远航赶忙递过一口水,他吃下了药丸,这才放下捂着额头的手,疲倦地坐在椅子上。
臧远航关切地问:“爸爸,你没事了吧?”
臧远方看了看,焦急地问:“三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要去扬州吗?”
臧家梁生硬地说:“去去去,去你个头啊。现在是我们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攥着,只能委曲求全了。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查查账簿,看到底还剩多少钱,马上派人到扬州去疏通。”
郑一飞走进来问:“老板,两位律师还等在外面呢,这个官司还要不要打?”
臧家梁没好气地说:“打什么打?我们现在拿什么和人家打?天时、地利甚至人和我们都不占行机,于情、于理甚至于法都是我们不对。求人啊,求人是要低三下四的,有带律师去求人的吗?”
正在这时,孙管家急急忙忙赶进来:“二老爷,老太爷说有急事要见你。”
臧家梁揉了揉额头,站起来就要走。
臧远航连忙扶住他:“爸,你歇着,我回家看看爷爷有什么事。”
臧家梁摇摇头说:“还是我去吧,你爷爷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老人家担心。”
……
臧家大院客厅内,臧增福正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臧家栋怒气冲冲地站在一边,看到三弟走进家门,立刻怒目而视。
臧家梁连忙扶着父亲的背,关切地问:“爸,你的哮喘病又犯了吗?前几天吃了几副中药,不是己经好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