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谦德得意的笑了,将脖子往沈阿才的剑上靠了靠。
“你要敢杀了我,你与这小姑娘也一样跑不出这法
华寺!”
“怎么会?这法华寺乃国寺,你怎么敢!”
沈阿才早便知晓左谦德居心叵测,只是不知晓他竟然敢屠尽侍卫…
“我有何不敢?”
左谦德冷笑着,一手拍开沈阿才的剑,觉出他这动作软绵绵的,便知晓他实则是外强中干,他一把拎起昏睡的香君扔开,才撇过脸来看沈阿才。
沈阿才被方才左谦德拍剑拍的一个踉跄,手中的剑脱手而出,落在了地上,反射出他的眼中惊惧。
“东家怎会让帮你…”
“怎么不会帮我,他不过是个生意人,我与他之间,也不过是一桩交易罢了。”
左谦德朝着沈阿才靠近,拍了拍沈阿才那张消瘦的脸。
“你跟了个好主子,你放心,今日之事,便是你知晓了也无妨,我不会害你。”
“我素来有仇必报,却也从不累及旁人。”
“生意人…”
沈阿才忽然笑了,只是看着左谦德捂着腹部走开,左谦德走出一会儿,忽而转身道:
“你今日放过这小姑娘,便是为来日埋下祸根,她求了钦宇帝放过她母亲,在我杀他之前,那传旨的内侍已经下山了。”
“钟夫人若是不死,知晓是你带走了她的女儿,必定不会放过你的。”
若不是沈阿才带走了香君,钟小妹也不会落得这般地步。
沈阿才自然清楚明白,他点了点头,看着钟小妹的眼神阴骛了几分。
这厢禅院发生了这般大的事情,却并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沈阿才终是没舍得下手,只是快速带着香君离开法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