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骂是少不了的,要想全身而退,免不得要演一出苦肉计了。”
“???”
沧浪看着顾东篱走到未喝完的酒坛子前,左右各拎了一坛,仰着脖子猛灌。
咕咚咚喝了个见底,在他诧异的目光下,顾东篱成功醉倒,在不省人事之前,她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师兄,我被迫营业喝酒…不过、我不过拖延住了他,你一来…他就吓跑了!请、请师尊原谅,打不过,我、我只好用此办法…浪费师尊的酒了。”
言罢,她咚得一声,呼呼大睡起来。
沧浪扶额,心中暗骂:
好你个小九,这一醉不知要醉多久!剩下的烂摊子,就全丢给他了?
幸好顾东篱的小伎俩成功了。
缪白虽然心疼这好几坛梨花醉,可并没有责怪徒弟们,只是吩咐墨衣加强戒备,还亲自幻出屏障,阻挡魔界妖人擅自闯入昆仑巅。
梨花醉可令人一醉数年,当时澜舟就是醉了三年。
若没有缪白给的解酒丹,顾东篱兴许睡个十年都未必能醒。
服下丹药半月后,她忍着快要裂开的头,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菱洲在床边伺候,搅了一把干净帕子,替她擦拭脸颊,然后扶她起来:
“公主,你总算醒了,这一醉可是醉了足足半个月,梨花醉的酒劲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