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促狭更甚,她甚至主动贴了上去,伸手抚上他雪白的衣领:
“你与他的博弈,我不知胜负,可某些方面嘛,我还是可以给出客观评价的。”
声音轻浮,姿态暧昧,可眸光是似嘲似谑的冷漠。
白鹭低声一笑,拂开了顾东篱的手:
“早点休息,明日我们便启程赶路——饭菜凉了,就让小亭拿去热一热,一定记得要吃。”
温柔叮嘱后,他踱步而去。
…
顾东篱掌心俱是冷汗。
听着房门吱呀一声关阖后,她终是支撑不住,狼狈坐到暖炕上。
望着那一扇槅扇门,她轻声呢喃:
“我盼着你来,又怕你来…若是真是孤身一人,就不要来了!”
门纹丝不动,似嘲笑她的多思多虑。
呵,也是。
白鹭设了那么多障眼法,澜舟必定追到青州去了,现在赶来,也肯定是追不及的。
自己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护好自己,想办法留下消息、行踪,让沈澜舟筹划营救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