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篱索性就称自己水土不服拉肚子,走不了,要求再住一日。
她想拖延时间——
等沈澜舟发现她的踪迹,赶来救她,否则一旦出了九州境,救人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了。
入夜前,白鹭亲自捧来饭菜,走进了顾东篱的房间。
“不吃一些么?”
他笑容寡淡,那一份刻薄的疏离,令顾东篱浑身不舒服。
她向来喜欢纯粹一些的情感,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别人恨她,她到不觉得有什么,大家针尖对麦芒,分个胜负雌雄!
偏偏这个白鹭,表面温吞无害,待人还挺温柔照顾。
可骨子里的冷漠、坏心思,又不屑于隐藏,一阴一阳的交融着,实在令人没有好感。
顾东篱拧着眉,扭头不看他:
“有劳费心,我不吃。”
“饭菜中,我并未下迷药,而是下在了饮水之中。你不吃饭,岂不是亏了?”
白鹭反手一推,把饭碗推到了她面前。
顾东篱沉默不言,甚至闭起眼睛,当他是空气。
白鹭手一挥,将小亭子遣出房间——
不等顾东篱有所防备,他蓦然倾身而上,将人锁在了两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