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珠福身行礼,莺啼婉转,声音极为动听。
沈澜舟拧着眉,没有虚扶她,也没有说话。
王宝珠知道凭一个管事,可能请不动他,所以自己一起跟着来了,希望能劝说他去宝和居品鉴美食。
“近些日子,从青州城传来的炒菜技艺,在不少饭铺招揽食客,可毕竟是旁门左道,点灯之油,竟用来炒菜,有违祖宗传下来的正统膳法——此番我夫君开立宝和居,也是为了扬正统御膳,让大家知道,羹煮之法,贵在精细讲究,不是爆炒油煎可以与之
比肩的。”
顾东篱闻言,心中腹诽:
真有这么嫌弃,在青州城的时候,广和居为什么眼红樊楼的炒菜技艺?
还下套给秦小刀,试图问他买下使用权,让广和居独占鳌头。
到了京城,为了迎合那些朱门贵府中的清高食客,立刻成了墙头草!
沈澜舟觉得她已经无可救药了。
声音森冷:
“食之一味,贵在用心,从无高低贵贱之分,夫人请回吧。”
名动九州的樊楼,未必能留下他的玉石餐具,茶楼的一道太师饼,却令他十分中意。
美食佳肴,要是灌注了太多功利心,讲究表面,味道再好,也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