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舟心念一乱,低喘着,离开了她诱人沉沦的樱唇。
不忘挑起一抹促狭笑意:
“我有没有干坏事,你亲自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顾东篱被吻得气喘细细,脸颊沱红,水色盈眸。
她双手撑在他的心口处,腕若无骨,抗拒的态度,早已不似方才。
“你…你还想狡辩、我、我都是亲眼看到的,你还说了许多伤我的话,现在…现在还这般欺负我!”
话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沈澜舟目露心疼之色,低头轻啄她的唇:
“傻丫头,莫信你见到了,只问问你的心——你喜欢的人,怎舍得令你伤心?”
顾东篱有些愣怔,反复品着他这一句话:
“你是说,那个人,并不是你?!”
说来本就是奇怪的事,当时她认准了玉膳公子就是沈澜舟,还一起在茶馆打哑谜呢。
前后脚追出去,偏遇到了玉辇上的沈澜舟,当时还疑怪,怎么有两个他!
可这一些,又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