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钱管家率先走了出来,脸色阴沉,怀揣着满腹心事。
他大手一挥儿,示意后面的仆人把心柔需要用的细软家当,全部搬到马车上去。
然后扬声催促,让两个抬竹辇的小厮,动作快些,将病恹恹的心柔抬进去。
咯噔、吱呀。
马车不稳吱动,车轮往黏土中略陷了小半寸,看来心柔已经被送进马车中了!
一切安排妥当,钱管家眸色深深,也不敢现在松一口气。
毕竟人还能喘气,等送进心安堂,深山老林,强盗土匪,闹出人命别只能道一声遗憾,那时他才能真正松一口气呢。
“出发!”
钱管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下令马车即可出发。
待车轮声辘辘远去,他方从怀中拿出一枚信
号烟筒,走到僻静之处,用力拔掉了线引,只听嗖得一声响,闪着红光的烟花飞入高空,璀然闪烁后,重落寂静。
只是红光灰烟,已将一轮皎洁明月,染上了层淡淡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