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掩唇轻咳一声,他尽量忍住不自觉上扬的唇角,冷着脸道:
“成吧,少爷我带你玩,不过你要听话,少爷说一,你不可以说二,少爷说吃鸡,你不可以吃——”
“吃鸡不吃吧,少爷,我懂得!”
“…什么?”
“没什么”
顾东篱嘿嘿一笑,满肚子腹黑墨水。
“不过,现在没有鸡吃了,我烤在那里的鸡腿,叫泥巴水一溅,肯定吃不了了。”
他回头看向白烟早灭的树丛,十分遗憾。
这个时候,顾东篱肚子也应时咕噜噜响了起来。
她尴尬一笑,冲着沈澜舟勾手道:
“少爷,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保准你喜欢”
“什么?鸡腿?”
“比鸡腿好吃一百倍,我亲手做的噢,只此一家,绝无分店”
顾东篱牵起他的手,半点不嫌弃他身上的污泥,沿着荷塘往茶水房走去。
意外的,茶水房空荡荡的,徐叔不在。
外头泥炉上坐着铜茶壶,为当夜值的下人热着水,灶房里灶膛火未熄,要吃什么,自己随时可以来煮着吃。
将柴门轻掩上。
顾东篱垫着脚尖,想去灶柜上翻了翻有没有
可吃的食材。
只是她人太矮,低着头也够不到,便下意识使唤沈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