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泽哥哥认为不该和易中樊打近身?”白猫问。
荆泽以前从没有这样的表现,无论什么样的对手做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会说一句话,但是对于易中樊不一样,每一场他都有分析,好像是判断如果他自己上场应该要怎么打。
白猫当然不希望荆泽上场,易中樊的强势谁能都看得出来,白猫虽然觉得荆泽是最强的,但是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是白猫不愿意看到的。
“不,要想赢他…只能和他打近身,但是距离要更远一些!”艾博腾现在的这个距离就不行,这只是荆泽的看法,也不能太绝对,臂如说安西如果和易中樊打,就必须不和易中樊打近身。
荆泽说的是艾博腾,也是在说自己,他的脑子里同样在反复演练和易中樊的对局。
艾博腾在易中樊的身侧,他一直盯着易中樊
,实际上易中樊也一直在盯着他,他敢和易中樊保持这么近的距离,易中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巴掌直接扇了过来,艾博腾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时间,他只能抗下,因为这一巴掌太快了,艾博腾能看到那双手的轨迹,但是身体却反应不过来,身体就已经飞了出去。
“他不跟?”荆泽疑惑,如果说艾博腾陷入了绝境,那么他一定被易中樊占据了先手,他一旦陷入了易中樊的攻击节奏,他就很难再把局势扳回来。
易中樊的攻击节奏把握得一直都很好,甚至可以说无懈可击,不贪图一招制敌,也就不给对手任何机会,活像是一个泥潭,让对手越陷越深。
不过荆泽找不出破绽,也有可能是因为易中樊的每一场战斗时间都很短,往往还没有看出什么来就结束了,在艾博腾之前,最晚出局的一个也只有一分钟。
那个家伙是拿着盾牌上场的,易中樊所有的
攻击都硬接,还一度为易中樊伤不了他而沾沾自喜,直到阿尔卡纳牌切碎那张盾牌的时候,他沾沾自喜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