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小厮满脸汗珠,一副急匆匆模样,顾林翰心知定是出了要紧事,为防虞芹再度担心,他抬手止住想要汇报的小厮,将人带到书房去,才命人开口。
饶是缓了会儿,小厮开口也是气喘吁吁的,但难掩兴奋:“郡公爷,您、您让小、小的们调查的事儿有…有眉目了!”
顾林翰心里也急,但瞧见他这模样,又不免劝道:“不着急,慢慢说。”
小厮吞了下口水,又缓了会儿,才道:“几天前,官府那边收押了个小偷子,那小偷在恐吓之下,招供了许多事情。这其中,就包括他受人指使去夫人酒楼前喊话之事。此人现下就在城中监狱,郡公爷,您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准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来呢!”
“走,去看看。”
顾林翰和当地的官员交情还不错,但还是依规矩去说了一声,才由人带领着往监狱里去。
那小偷圆脸三角眼,生得却高大。顾林翰去的时候,他正窝在角落里睡觉,听到有人来了,他一骨碌转过身蹦起来,跨步跑到门口,攥着脚腕粗的链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喊冤枉。
“一个被当场抓获的毛贼,害有脸脸面喊冤枉!”狱卒啐了他一口,而后转身,换上一副笑面看向顾林翰,道:“这便是招供说去过虞家酒楼闹事的那个人,郡公爷是要在这里审,还是将人提到公堂上去?”
且不论顾林翰是从京城来的,单说他之前那些丰功伟绩,大越是无一人不知晓的;再者他又是由刺史的人带进来的,狱卒自是对他百般客气。
男人一心想解决商会的事情,没心思弄什么阵仗排场,只一摆手,道:“我就问两句话,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我。”
狱卒应声退下。
简简单单几句对话,牢里的小偷就看清了形势,看向顾林翰的目光登时变了。
“你是不是想问当初是谁指使我去酒楼闹事的?”小
偷问道。
顾林翰点头。
小偷狡黠一笑,“想知道,就得放我出去,否则打死我也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