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收场。”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郑家虽然没有施家有权有势,但也没有后顾之忧,万一郑家真的因此事而闹将起来,闹到人尽皆知,在这天下脚下,施家恐怕还真不能做什么。
虞芹若有所思点点头,道:“倒也是…”
“依我看,不如开设两处学堂,按照身份高低划开,这样也避免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何?”沈菀笑吟吟提议。
虞芹却当即否了,“开设学堂之初便是想着一视同仁,若此时再开一个,很难不会让人联想到那日的事情上去。况且现下嬷嬷和夫子教两个班已经分身乏术,若再开一个,岂不是要更累?”
沈菀抿了口茶水,笑得有些无奈,“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算了,这些事情我自己再琢磨吧。”
这些事情也不是一两日能琢磨清的,况且沈菀到底也不是普通百姓,难以站在郑家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再者,她今日的意见和开导已经很让虞芹受益,这便足够了。
说是让对方来府里说话,也总不能拉着对方讨论这些严肃话题不是。
故而,二人在屋内略坐了会儿,便出门往府内花园方向去了。
刚下过雨的天很是凉爽,吹来的风都带着丝丝凉意,花园内的花随风摇摆,水珠儿顺着叶尖滴下来,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二人在花园转了转,而后又去不远处的凉亭内坐了会儿,吃了些虞芹新制的糕点,说笑玩闹一阵,沈菀便赶在天黑前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虞芹依旧闲的发慌,除了摆弄小厨房的器具和顾林翰差人送来的玩意儿,跟着嬷嬷学规矩之外,便是在思虑学堂之事了。
做生意只讲求口碑和赚钱,她只专心研究好菜品就好,至于其他的,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学堂之事,可比那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