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司徒钰皱了皱眉,“无论如何,本殿下要赶在他之前动手,若不尽快除掉,后患无穷。”
萧安然走出茶楼,望着天边的晚霞,他双手附在身后,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
这时,夜暝走了过来,双手抱拳道:“主上,世子他们已经到城外了。”
闻言,萧安然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夜暝,道:“你出城去将他们带回来,切记,不要让人发现了
。”
“是…”夜暝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萧安然不由回想起刚才顾倾浅那恼羞成怒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倾浅,你这性子还是如此执拗,你就算再逞强,也是斗不过皇权的。”
夜幕降临,今晚的夜色黑沉沉的,只有熙熙攘攘的几颗繁星,不见月色。
暖烟阁内,顾倾浅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晚妆见她心神不宁,忍不住为她倒了一杯茶,道:“小姐,您还坐下来吧!这样干着急也是于事无补,相信流珠很快就打探消息回来了。”
一旁的似水跟着附和,“是啊!小姐,您先坐下来
等吧!”
顾倾浅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虽然她手里掌握了二皇子贪脏枉法的证据,可萧安然说的没错,这些远远不够,根本无法扳倒二皇子与陈家所有势力,皇帝最多责骂几句,减去俸禄。
当今皇帝,是如何的自负,他宁可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兄弟。
“回来了回来…”
就在顾倾浅胡思乱想之际,似水突然欣喜的指着门口,便见流珠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小姐,奴婢打探到了。”
顾倾浅连忙问道:“二皇子查封摄政王府后,可有何动作?”
流珠平复了一下气息,方才说道:“二皇子将关在牢房中的苏映柔给救走了,并且连夜进了宫。”
听到这话,顾倾浅不由想起了萧安然口中的“铁证”,那些所谓的“铁证”,极有可能要了君九澈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