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拖下床来。
也不知道这么粗鲁对待,以后会不会影响他的幸福生活了。
再说床上的骆雪菲,被子一掀开,那叫一个满身疮痍。她被女警扶下床之后,涣散着双眼和连辉打了个照面,两个人都愣住了。
俄而,她脸涨成猪肝色,又气又羞,干脆一口气昏了过去。
一群人一阵风般的来,又一阵风般的下楼。
我站在对面的楼上,望着连辉全身光溜溜、风吹小弟晃悠悠的滑稽模样,正在被警察往警车里拽。
周围站着一堆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他还不知羞,梗着脖子,嚷嚷大喊凭什么抓他。
趁着这几秒钟,我举起手机,非常怡然地偷拍了一张高清照。
打开通讯簿,全选所有联系人,选择图片,发送。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双眼不自觉眯成了一条缝,宛如三瓣嘴的馋嘴狐狸,吃了一桌全鸡宴一样,那么心满意足。
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期待,等到连辉重新拿回了自
己的手机,接到自己的亲朋好友对自己裸|体的评价,会是怎样一副引人发笑的表情。
热闹看完,围在一起的围观群众也渐渐散去。趁着这个时候,我和袁琅琅离开了网咖,直奔着酒店而去。
站在服务台旁,我揉了揉耳朵,十分好脾气的接受着老板怒气冲冲的叫骂。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年底了还给我搞晦气…”
喋喋不休之际,我见到了袁琅琅从楼上下来,她朝我点点头,显然是找到了。
我心里一松,顿时对老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险些将他气倒。
“老板,看开点,这种天大的好事情,怎么能叫晦气呢?”
不光不晦气,我都要爱死今天了。
我相信,今天一定会让骆雪菲一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