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见他解释不通,并不想继续纠缠下去,反正在他眼里,她满腹心计,她放浪形骸,都算正常,她的眸光暗淡,苍白的唇无力低垂,“傅绍琛,随便你怎么想吧!我累了,想休息,你可以离开吗?”
她话刚落地,下巴被重重扼住。
“沈知意,是什么让你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以就这么算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就要做好妻子的本分。”傅绍琛的目光直直凝在她的脸上,面上浮着一层冰霜,泛着森森的寒气。
沈知意脸色在白亮的灯光下一点点失了血气,下巴被扼住,她被迫昂头对上他冰冷杂着厌弃的目光,她该习以为常,可心脏的刺痛绵延不绝,她撑起一抹力气,唇角上扬,“我都不知道傅总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我这个妻子的身份,毕竟我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名存实亡的幌子而已。”
“名存实亡?”一个个字从傅绍琛的齿间蹦出,他的脸沉冷得像是失去了温度,“看来,是我没能满足你!”
傅绍琛的眸眶闪过一道暗芒。
沈知意的眼里划过一丝惊恐,“傅绍琛,你
要做什么?”
他施在她下巴的力道加重,冰冷的唇覆在她的唇上,辗转,撕咬。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使劲挣扎,可他的禁锢纹丝不动,沈知意是真的慌了,她疲软的身子此时此刻派不上任何的用场,她很害怕,他真的做出什么来。
她想开口说话,可是她的唇被他死死堵住,发出的声音都是细碎的呻y,更是让人不堪。绵软的身子被禁在他的怀里,裙摆已经上移了一段距离,领口的纽扣被扯下来两三个。
他的力道很重,她有种错觉,他今晚会掐死她也并不一定。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身体是熟悉他的,三年前的那场情事,是她活到现在仅此唯一的一次,和一个男人那么亲密。
她的身子被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沙发塌陷一块,她脑海里适时想起,傅绍琛和另外的女人如此亲密的场景,她想起,他说得那些厌弃她的话,一阵呕意涌上喉咙。
他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异常,松开了她,坚实的身子还压在她的身上。
呕意缓解,她得空,摸到沙发一端的一个摆设,抄起,上扬,猛地朝着傅绍琛的头,砸了过去。
摆件并不大,她的力道算不上重,可是尖锐的摆设还是在他的额头砸出了一个口子。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