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门口,芙儿又扑到王望芙面前,用嘲讽的口吻道:他也叫你芙儿?可见他是多么狼心狗肺啊,叫着同样的名字,却没有半点芥蒂,他自己分得清叫的是哪个吗?
王望芙心里本就膈应,终于还是被芙儿一语道破,她羞愤异常,一掌劈了过去:住口,贱人,你是什么身份,也敢与我相提并论?
芙儿被打得脸偏了过去,嘴角破了道口子,鲜血直流。
正跪在太守面前的瑾娘见芙儿挨打,赶紧过来相护,她语带同情道:王小姐,芙儿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你真正要恨的人是陈思明!还有,如果你真的与他还是及时看大夫为好!
王望芙已经在暴走的边缘,她喝道:闭嘴,一个娼妇,也敢对我胡言乱语?
事已至此,她也不再寄希望于别人,直接命令家丁:来人,把这两个贱人赶走!
她转身要回府,正对上王家的众位族老以及江南诸位大人物深沉的目光。
霎时,王望芙只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那种羞耻的感觉,令她恨不得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杀光。
她挺起脊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今日招待不周,让诸位叔伯长辈看笑话了,改日望芙再登门致歉,今天就不留各位了。
众人闻言,一下子慌乱起来,连忙摆手:不必登门不必登门,此乃王家家事,何须致歉?我等就不叨扰了,告辞告辞!
这女人很可能已经染了脏病,还未成亲就与男子私通,看来之前找小倌一事也并非子虚乌有,这样一个败德行的丧门星,谁沾上谁倒霉!家里云英未嫁的姑娘那么多,可别被这女人传染了!
众人说着,就要往大门外走。
已经来到人群中的欧阳奇看到这一幕,指着那群恨不得立刻消失不见的大人物,笑着对蔡袅袅说:你看,此时他们是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蔡袅袅猛烈点头,佩服之情溢于言表,一切都在姐姐姐夫的掌握之中!
那瑾娘与芙儿却不愿将此事轻轻揭过,两人再度来到太守高桥面前,瑾娘悲戚道:还请太守为奴家做主,一定要严惩这陈思明!
高桥早已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