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哼了哼:“怎么,还想让我请你起来?”
听他没有再自称“本宫”,吴文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被下人扶着起来的时候,又听蔡袅袅说:“本来呢,这事早就想对你说的,只是一直有变故
,而且这说与不说也没什么差别,是不是?”
吴文才表面笑得矜持,内心冷笑连连。
呵呵,没差别,去你丫的没差别!
反正现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是敢怒不敢言!
瞧着他一脸的憋屈样儿,赵显和蔡袅袅同时扬起了恶趣味得逞的笑意。
壶口县,是距离黄河壶口瀑布最近的县城。
县令王赟早早做好了准备,在城门口恭候。
赵显与蔡袅袅同乘一骑走在最前面,身边是畏畏缩缩的吴文才,蔡鼠等侍卫守在两侧,秦州军押着拜龙教大队人马跟在后面。
到了壶口县城,赵显就命王赟去审问金大龙等人。
壶口县牢房有限,所以只将金大龙等人收押了,剩下的教众们暂时在城外安置,等案子审清之后,再交由秦州太守统一安排。
毕竟是上万子民,壶口县还没有那么大容量
。
两万秦州军,赵显下令分出一半,一对一地给教众们录口供;再分出两千人搭建临时安置点;再分出两千人去调度粮草保证安置人口的温饱;再分出四千人看守此处,以免有心怀不轨之人钻空子;最后两千人则被派出去搜索失踪的一百二十一人。
无论如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事实证明,赵显的担忧不无道理。
三天时间,在金大龙等人全部招供之后,整个秦州城乃至周边州府,又兴起了一大波流言——
黄河发大水乃龙王发怒,拜龙教祭祀龙王竟遭朝廷阻挠,教主等人全部被捕,龙王这次更加生气了,更大的黄河水患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