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晚,蔡鼠却带回来一个消息:“小姐,属下白天发现了拜龙教教众的踪迹。”
蔡袅袅浑身一激灵,猛地站起来问:“是青龙堂的人?”
蔡鼠摇头:“还有别的堂口的人,青龙堂教众戴的抹额上绣的是青龙,属下今天见到了绣着金龙和赤龙的的教众。”
彩虹七堂,唯一的区分方式就是抹额上的龙纹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对应七个堂口。
蔡袅袅缓缓坐回去,猜测道:“这么说,他们是打算在秦州集合之后,再去黄河壶口?”
蔡鼠点头:“很有可能。”
蔡袅袅问:“黄河壶口距离安县有多远?”
蔡鼠:“约有一日脚程。”
蔡袅袅:“可路过安县?”
蔡鼠摇头:“不清楚他们具体要去什么位置,所以不能确定行走路线。”
蔡袅袅:“和吴文才联系上,让他去打探具体路线。”
蔡鼠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小水把床铺好,见蔡袅袅神情纠结,悄悄地立在阴影里,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她这个人。
蔡袅袅自然是想尽快赶到赵显身边,可拜龙教就是个不定时炸弹,他们这次不知道又拐骗了多少少年少女,她一定要在弄清幕后主使的同时把这些人救回来,还有那些被蛊惑的拜龙教教众,都是些被欺骗的可怜人罢了。
赵显在治理黄河水患,她不能让人给他添乱。
吴文才见到蔡鼠的时候差点喜极而泣,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娘子,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他质问蔡鼠:“那两个没良心的呢,他们是不是私奔了,还舍得让你回来?”
蔡鼠窘迫地对上他红通通的双眼,等他平静下来才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当然,赵显的身份以及去做的事都被他隐瞒了,只说蔡袅袅和赵显走散了。
吴文才瞬间拍案而起:“赵显丢了?怎么可能,他不会是卷了银子跑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