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两人终于离开,吴文才正要笑着献殷勤,就听黎青说:“公子切莫为了我与身边人生了嫌隙,这雨那么大,可别遭遇什么不测,还是去把人找回来妥当?”
吴文才顿生不耐,随便应付了几句,闷闷不乐地转身回房了。
独自待在房间里,吴文才拿手指蘸了茶水,无意识地在桌子上画圈圈儿,不住地唉声叹气:“也不知道那两个没良心的跑去了那里,现在在做什么,一个人真是好无趣啊…”
然而,这场雨一下就是两天两夜,赵显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眼看这雨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已经不愿意等下去。
转眼看向两天也没怎么吃东西的小肉包,他心疼又愧疚道:“团团,我…”
蔡袅袅毫不意外地点明:“你想冒雨去秦州,想和我分开?”
赵显很是气短:“团团,你是女子,身体比不得我,再说这一路快马加鞭,我不想你受苦,你若是病了,我又如何安心?”
蔡袅袅很想说自己可以,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有吃苦的决心,但娇养了十几年的身体不允许。
即便心中不舍,她却半分没有犹豫,含着泪花点头:“好吧,我不拖你后腿,可是你不能让我找不到你。”
赵显做出这个决定心中也万般难过,他将小妻子搂在怀里:“那是,我盼你来找我,愿我们
日日相守。”
蔡袅袅撇嘴,语气娇蛮:“哼!反正我也腻了你,我一个人正好逍遥自在,你想走就走吧,只是若我见到你发现你瘦了丑了,可就真不喜欢你了!”
赵显心知她是故意气自己,也是在关心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地心慌,低头封住那张让人着恼的小嘴,狠狠地惩罚她。
直到她喘不过来气,才将人松开:“我把金子和小水留给你,再给鼠哥他们传信,让他设法来护着你。你待天晴了路上顺畅些再出发,千万不可冒雨前行,我也要见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团团,若是磕了碰了我可是不依的。”
蔡袅袅眼睛一瞪,骄横道:“你不依又能如何,还能吃了我?”
赵显深邃的凤眸更加幽深了起来,他嗓音低沉,附在她耳边道:“被你说中了,我早就想吃了,你可别被我抓住机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