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促狭道:“开心到叫你老蔡头?嗯,老蔡头?”
蔡光不仅不以为忤,还一脸得意:
“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爱称,你这孤家寡人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瞧着他那嘚瑟样,已经退休的太傅李濂恨得直磨牙。
孩子多还聪明又可爱了不起啊?
“那现在怎么办,她不是和三殿下在一起吗,怎么
会孤身前来?”
蔡光手一撑,从房檐上纵身跳下: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喂喂,你等等我,这是个好机会,你可别冲动啊!”
李濂赶紧追上去,两人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依然手脚灵活,翻墙跑路完全不在话下。
…
奶奶的,疼死我了,把脑子打残了肿么办?
这是蔡袅袅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
接着,她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不对。
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当对上两双直勾勾看过来的眼睛时,嚯!
她下意识往后退,想要惊呼出声。
结果一个都没做到,此刻她终于发现自己居然像待审的囚犯般,被绑在一根两米高的木桩子上,嘴里还塞着一块很恶心的抹布。
她眼冒泪花,可怜巴巴地看向两人,使劲摇头:“呜呜呜!”
蔡光心疼地绕着蔡袅袅转了两圈,一叠声地唤道:
“哎哟我的宝贝小团团哟,这次可是遭大罪了!”
蔡袅袅气愤无比地瞪着他:“呜呜呜”
还不快给我松口松绑!
蔡光却像是没明白她的意思似的,也不知道是真心疼还是存心看笑话,表面急得上蹿下跳就是不动手把她解开。
李濂瞧着这父女俩好笑不已,眼瞅着蔡袅袅真的开始掉泪,这下也不忍心了。
他赶紧道:“团团小侄女啊,伯伯现在把你口中的东西取出来,你不要大叫,把人引来就不妙了。”
蔡袅袅忙小鸡啄米般猛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