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江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仍是没有任何想醒的预兆,他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早就没有了生命力。
楚墨坐在他身边一直握着他的手,生怕一松手就再也看不见他。
“王爷,大夫过来了。”
楚墨点点头,任由他为他把脉,查看身上的伤势,直到所有的步骤都做完才开口,但他的声音很小,好像怕吵醒昏睡的人。
“怎么样?”
“主子他有些发热…”
“我知道,我又不是摸不出来,说有用的。”楚墨不耐烦的盯着他,仿佛只要他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就能立刻将他活剥。
大夫使劲掐你一下自己想发抖的腿,强装镇定的说:“现在看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至少主子挺过了最困难的一关…”
他还没吧啦完就被楚墨强行打断了,“我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这…”大夫结巴了半天小心翼翼的说:“不知道。”
“不知道!”楚墨咂摸着这三个字,随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倒是知道你什么时候见阎王。”
听到话那人接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就不该接他师傅的活,自己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多好,也不用受这惊吓。
楚墨看他没骨气的样子一时也不想和他追究了,“
他现在还有性命危险吗?”
大夫将要说的话再脑子里过了两三遍才说:“只要烧退了,暂时没有危险,属下一定会尽自己毕生所学救主子。”
“行!关于他的伤势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否则…”
“属下知道。”
“容松跟着他去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