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他就该听容彬的话,老老实实的等一会儿,现在可好了撞见了不该见的事,他是不是该自废双眼?
“回来吧!”楚墨放开怀里的人,带着些扫兴将人叫了回来,“什么事?”
还没等他张开嘴,楚墨又加了一句:“要是些没意义的事,我就降你职务,让你到容彬手下做事。”
“别!属下保证绝对有意义,刚刚周军在城墙上挂了免战牌,要求停战几日。”
“休战?”楚墨冷笑,“怎么,停战给他时间做好防守,养精蓄锐吗?我们的粮草有限和他耗不起,战事必须速战速决,按照原来商议的结果,两日后攻城。”
“是。”
“出去吧!还想待多久?”楚墨毫不吝啬的显示出自己对他的嫌弃,使的容松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林寒江怔怔的盯着他,满脑子都是刚刚他的样子,冷酷,难以靠近,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怎么这么看着我?脸上有东西吗?”楚墨摸了摸自己的脸,天真的样子和刚刚完全不像一个人。
“没东西,只是好奇他都说休战了为什么还要去攻城?”林寒江不解的挠了挠头。
为什么攻城?很简单,他要夺回属于楚国的城池,他要早日结束这场战争,早日和他回家。
楚墨弹了下他的脑门说:“这是打仗,不是他们提出什么我们就要答应什么。知道吗?”
林寒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马上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为什么容松会害怕在他弟弟手下做事?”
“容彬没告诉你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