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林寒江没见过的楚墨,眼神犀利,暗藏杀机,微微抿着嘴,又好像在思考什么让他头疼的事,一身玄色的着装,让整个人不怒而自威,让林寒江怀疑这人到底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楚墨。
“要属下去叫王爷吗?”
林寒江摇头,远远的看看他自己就满足了,不需要去打扰。
这样的楚墨就像从天而降的战神,傲然挺立在高台之上,黝黑的双眸仿佛能穿透一切,让林寒江为之颤抖,为之骄傲。
林寒江正想准备最后再看他一眼就走,结果就和他的眼神在空中有了交汇,几秒过后林寒江匆匆收回视线,垂下头扭身就走了。
不是因为他想离开,而是他受不住他那赤裸的目光,他的目光会让他想起昨天的事,想起那场羞人的缠绵。
“我们现在去哪?”容彬问。
“回帐吧,我在外面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乱窜了,要是添了麻烦…哎呀!回去回去。”他偷偷跟过来已经让他很生气了,要是在搞出点啥事他不更生气,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回去没多长时间楚墨就出现在了营帐里,草草的将容彬打发走,帐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楚墨拿起桌子上的碗,闻了闻问道:“这是什么?药?”
“治嗓子的药。”
听他开口的声音,楚墨了然的点点头说:“是该吃点药,这么好听的嗓子怎能不好好护着,昨日我还没听够呢。”
“你!”林寒江生气的长呼一口气,翻着白眼对着他,他想听,他还不说话呢!要不是他这嗓子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他个流氓,只知道自己高兴,一点都不顾及别人,
早晚有一天这笔账他要讨回来!
楚墨见他的样子直接忽视掉,毕竟几乎每次完事之后自己一提他就会出现这个表情,自己已经见怪不怪了。
“刚才怎么想起去那看我?”
林寒江盯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摇了摇手,意思再明显不过:我现在说不了话,不想搭理你。
他想玩,楚墨也不介意。感情嘛,平平淡淡是真不假,可是太平淡了那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