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寒江像个犯错的孩子羞愧的低下头,满脑子都是他陌生的眼神,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恨不得一把怒火烧死自己。
楚墨扫了一眼周围的人问道:“你们怎么都围在这?”
听到问话其中一个人立马站出来说:“这个兵不服管教,昨夜我们所有人都打着精神守着军营的时候他竟然在睡觉,刚刚我说了他两句他还不知悔改顶嘴。”
“昨夜?”楚墨在嘴里咂摸着这两个字,突然向前两步将低着头的人吓的一哆嗦,“昨夜你在这?”
林寒江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到底是在还是不在?说实话。”
感觉到他声音里暗藏的怒气,林寒江只好又点了点头,不过这次只有点头。虽然承认了,他却仍是不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待不下去,不得已才赶过来混到军营里的,他不是故意不听话的。
楚墨俯视着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心里说不出喜悲。
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总不能再撵回去,只好暂且放在身边,但是在那之前他要让他知道不听话是有代价的。
“既然穿着这身衣裳你就是兵,就要服从命令,现在围着整个军营的外周跑,跑到不能跑为止。还有你们…都散了。”发号完施令,楚墨扭头就走了,看都不看那人一眼。
感觉到他的影子渐渐变远林寒江才敢抬起头,委屈的撅着嘴,却倔强的不肯流出一滴眼泪。
跑就跑,谁怕谁!
林寒江拨开并没有因为楚墨一句话而散开的人群,疯了似的围着外围绕圈。
在其他人眼里他是一个不听话直呼长官姓名的兵,但在楚墨眼里他是个不顾危险跑来找自己的爱人,所以对于他的不听话他只是让他跑圈并没有杖责,因为对于一个捣蛋的爱人来说这些就够了,就当是找了个借口让他锻炼身体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