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江低下头摇了摇,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特别是当着楚墨的面和他的父母说话。
“到他们面前脸皮薄了,算了,两个老家伙咱不稀罕和他们说话,过来看看倒杯酒就行了,回去吧!”楚墨将最后一点酒倒出来,放下酒壶拍拍屁股站起来拉过他的手,“走吧!”
“等等!”林寒江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墓碑说:“不磕个头再走吗?这好歹是我第一次和你家人见面。”
“地上凉,以后再说吧!反正他们也不讲究这一时的形式,只要知道咱俩在一起就好了。”
“不行!再来意义就不一样了。”林寒江倔强的把人扯回来说:“一起,给爹娘磕头。”
“行,他们如果还活着一定特别喜欢你,他们就指望自己能有一个活泼懂事的孩子,可惜了我懂事但不活泼,没达到他们的期望。”
“那就多和我待在一起,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多和我接触你也会像我这样的。”
“是吗?”楚墨突然靠近贴着他的耳朵说:“看来我‘进’的时间还不够多,所以才导致我现在还没被你改变,这样吧!晚上我们再近距离接触接触,争取早日让我变得活泼。”
林寒江一开始没听懂他说什么,但当提到晚上的时候,瞬间感觉醍醐灌顶,他那里是在正经的和他讨论那句话,明明是在趁机调戏!
“你胡说什么呢!”将那人推开离自己一尺的距离,林寒江羞红着脸盯着地面,这可是当着他父母的面,即使没有真的站在眼前,但感觉也是一样的啊!
“好啦,不说了,快给他们磕头,完事我们好回去,外面也怪冷的,万一你的手因此出问题我可担待不起。”楚墨的手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将人一起按了下去。
从十五岁那年起他来这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是不愿来,而是不敢来,因为站在这闭上眼就是那年的暴雨天,豆大的雨滴啪嗒啪嗒的打到身上,让他无处可逃,不过还好,这次有他在。
林寒江怕楚墨从那里出来会心情低落,于是想尽办法逗他开心,结果好像没一样有效。
上了马车楚墨就将他搂到了怀里,仔仔细细的汲取着他独有的味道,“刚刚这一路我知道你想逗我开心,谢谢!
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他俩都走多少年了,早就习惯了,唯一觉得挺遗憾的是不能让他们亲眼看看你,这么好的人都没有眼福看见,可惜了只能让我独享了。”
“为什么我嗅出了开心的味道?”
“那是因为你嗅觉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