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侧过眸子,轻声启唇,“冷倾。”
冷倾随之止步,不解的侧眸,低睨着姜沐然一脸认真的娇颜,“嗯?”
姜沐然抬眸,与冷倾对视,郑重且愧疚的道歉,“冷倾,对不起,刚刚,你一定很混乱,不知所措吧?”
冷倾一怔,先是下意识的摇摇头,可随之又觉得不该说谎,又转而轻轻的点头,“嗯。沐然,我…”
“对不起,是我没做到一个朋友的义务,明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还让你陷入了茫然,都怪我。”自己考虑问题太过表面,太过自我,没有设身处地的站在冷倾的角度,这一点,她惭愧得要死。
姜沐然愧疚难过的表情,冷倾本能的不喜欢,这让他心口处很疼,像被一只手抓住了一样,他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唇畔两朵盛开的小梨花,喜欢看她水灵灵的眼睛弯成天上的月牙。
是他,让她困扰了。
所以,他大脑飞快的旋转,迅速的清晰起来,急急
的开口,“沐然,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朋友…和夫君的区别。”
姜沐然怔住,“冷倾…”
冷倾看着她,快速的捋顺了这两日的所见所闻,按照自己的理解继续,“夫君,只有一个,可以共处一室,可以牵手,可以拥抱,可以…”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认真道,“可以用这里碰娘子,娘子也会用这里碰夫君,而这些,朋友,都不可以,对吗?”
说到最后,为了配合最后一句不可以,他正了正神色,用更加认真的表情摇了摇头。
“呃…对,朋友和夫君,尤其是异性朋友之间,有一条界限,包括肌肤之亲和心理上的不同感觉。但是,冷倾,对我来说,朋友和夫君,缺一不可,他们之间,只要守住了界限,就可以很好的共存。甚至于,也可以成为朋友。”姜沐然点点头,带着几分木讷和迟疑,她没想到,她还没想好该如何给他做解释时,他已经自行想通了。
冷倾垂下眸子,掩去不受控制的往外冒的酸涩和惆怅,须臾过后,抬眸,嘴角泛起一丝乖巧的笑痕,“好,这些我都不做。沐然,相信我,我会坚守住界限,做沐然身边最合格的朋友。”
这样,沐然的嘴角就会重新扬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