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韩匡嗣就是个蠢人除了和耶律贤关系好一点,连战场都没上过,战场上这样的人最好骗。”李继隆坚持自己的看法。
“可是诈降的话,传出去始终是有些不太好。”曹璨有些不太认同。
“不怕,只要之后我们能把辽国人打得惨一点,没人会在意这些的。”李继隆奉行实用主义。
“好吧,就这么来吧。”孟玄喆被成功说服。
就这样,负责诈降的使者过去了,第一次走上战场的韩匡嗣大喜过望,心里那一个高兴啊,就差手舞足蹈了。
对此,耶律休哥表示严重怀疑,他前些天才被宋军在身上砍了几刀,伤口都还没完全好呢。。对面那帮子人是什么样的他最清楚,怎么可能会投降?
然而,韩匡嗣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赶忙赶忙地就派人去准备受降了。
就在这时,宋军忽然发动强攻,攻势极为迅猛,辽军猝不及防,当场溃败,被宋军推着一路向北逃命。
在逃亡途中,韩匡嗣又遇到了早已在后面埋伏好的尹继伦所部,一通爆锤之下,韩匡嗣将旗帜战鼓全部扔掉,才终于勉强摆脱了尹继伦的追击。
这一站,宋军大获全胜,一直追到了北边的遂城,斩首一万多级,俘虏三万多人,缴获马匹、牛羊、兵器、车账无数。
呼,舒服!
夕阳下,宋军看着不断北逃的辽军,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丝轴重。
这一战,本就是耶律贤为了报复宋朝而南下的,结果却被宋军反手打了一巴掌,脸实在是丢得有点大。
气不过的他在经过几个月的休整后,再一次发兵南下,剑指雁门关。
……
两千年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