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如此,简洁百口莫辩,
那天贝加执意邀请简洁夫妇共进晚餐,然后打电话召来自己的女朋友。
简洁拒绝,徐笑却笑着答应,他傲娇地对简洁说:“我送他一把吉他,还不该吃他一顿饭?”
那顿饭,贝加不时给女朋友夹菜,然后两人相视而笑、柔情似水。
甜到哀伤。
徐笑只管吃,不快不慢、心安理得,好一会儿他才无奈
地对贝加说:“我们家小妞脾气很怪,给她做菜她喜欢,但从来不喜欢别人给她夹菜。”
徐笑这句话看似不经意,却替简洁解了尴尬,还旁敲侧击教育贝加好男人不仅要在外面给自己的女人夹菜,更要在家里给自己的女人做菜。
徐笑说完看着简洁,期待她应景地给自己一个回应。
然而简洁却不领情,平静地吃着菜,漠漠然不置可否,看徐笑尴尬的瞬间,简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其实她一眼便看出二人作秀多于恩爱,因为贝加天生不是个好演员,而他的女友,表现的确切说不是幸福,而是受宠若惊,以及掩饰得不够好的嫉妒和哀怨。
但简洁就是心痛,就是难受,他误会了她,却还要刺激报复,违背本心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演戏。
威风总要付出代价,徐笑连番大男子主义得逞之后,不敢再得寸进尺,依了简洁的脾气,连夜骑车前往街子古镇
。
简洁心中有气,也不顾徐笑跟不跟得上,只管把单车骑得飞快。
徐笑拼了命地追简洁,在后面可怜地喊:“老婆你骑慢点,注意安全,我快跟不上了。”
“跟不上才好,丢了更好!”简洁赌气地回了一句,继续快速地骑行。
那一路将近28公里,若不是为了追上简洁,胖子徐笑真的就要生无可恋了。
徐笑很担心第二天噩梦继续,因为简洁一直冷着脸,连睡觉也背对背不理他。
但第二天简洁在窗边做了几个深呼吸,活动活动筋骨之后,不知是看了窗外的美景还是想到了什么,她却发自内心地笑了。
“带你去个地方,快点,别墨迹。”简洁回过身对徐笑说,然后在屋里开心地蹦哒。
昨天的茬儿一时间被冲散得干干净净。
那是一家乐器店,笛子、箫、葫芦丝、二胡、古筝、胡琴等等应有尽有,还有老板钟爱的各种陶笛。
两把吉他和架子鼓是店主的朋友寄放在那里的。
店主姓谢,说起来和简洁还是校友,因为西大是新农大和师大合并之后的名称,而那时候荣昌校区的名字叫“四川畜牧兽医学院”,后来和农大以及农科院合并成了新农大。
简洁和店主很聊得来,更因为同在一个校区读过书的缘故,比别人多了一份亲情。
“老谢!我来听你吹陶笛了。”简洁进店毫不生分,冲她的校友老前辈便乐呵呵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