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是“iloveu”,简洁却走了神,在文
烈手腕上划拉了一下之后,无法继续,不了了之。
至于为什么单挑这一句,非要解释,无外乎鬼使神差。
此时的简洁,对这句话又有了新的感悟,但具体是什么,她依旧无法捕捉,只知道,不同于以往了。
简洁知道这世上并没有纯粹的爱,所有的惊心动魄都是因为不完美,爱情就像是一场巫蛊,你放下了,我于是选择相信,无药可救。
简洁放下纹身器,定定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当真是一眼万年的艰难,尤其是最后那一划拉,她感觉内心汗颜到无以复加。
要如何形容自己的作品呢?刻薄地说,就是:明明想要创造的是星空,弄出来却成了沼气池。
文烈看着简洁为他纹的…某星文,觉得还好,但看简洁满身心进取心严重受挫的样子,想要安慰,却觉得怎么说都不妥,夸也不是,不夸也不是,安慰和不安慰也不是。
倒是齐蓝放下水杯,看着简洁的作品,脸上的表情就像春风拂过结冰的湖面,不无赞赏。
“本来想说你纹得丑,但用心一看,却不得不承认,丑出了新的艺术高度和境界。你不做纹身师,真的是纹身界的损失和遗憾。”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简洁闻言阴霾尽散,“噗”地就笑了,再看自己的作品,果然怎么看怎么顺眼,于是自恋地冒了句:“没办法,从来牛人自带风水!”
直教全场跪服。
“好了,你快来帮我看看,我又忘了,那个六线谱,哪个是一弦,哪个是六弦了。”
齐蓝看简洁上一秒还想死的心都有,下一秒又自恋爆棚,而自己到现在却连简单的六线谱都还没有弄懂,实在是不能不鄙视,于是冲简洁不满地嗷叫。
“你还是安安分分做你的纹身师吧,吉他这种需要高情商和高智商才能驾驭的乐器,你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简洁说着眉目间傲娇流转,轻巧巧地摘掉手套,抽出汗湿的双手,踩着欢快的脚步,旋舞出屋。
“笨女人,你这就收工了吗?”齐蓝严肃地叫住简洁。
“嗯?咋啦?”简洁顿住脚步,扶着门框转身。
“一个眼神鄙视死你!滚回来好好看!”齐蓝死瞪着简洁,真恨不能用眼神给简洁来一个超神五连杀。
简洁觉得齐蓝诈自己,但又担心自己也许真的还有什么没有做到位,于是心虚又不服气地墨迹回去。
齐蓝却故意不看简洁,她取了保鲜膜,剪下一段,轻轻地裹在文烈手腕上。
“三个小时之后揭掉,清水冲洗。”
说着齐蓝又递给文烈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里面的药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