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的身份证,也要登记。”
简洁于是递过去自己的身份证,又指了指他们的单车,问:“有放车的地方吗?”
“没有。”胖女人一副冷漠到欠抽的表情,却自以为高冷,引以为傲的样子。
“没关系,推到房间吧。”贝加说。
房间还算大,两张单人床,有电视、空调,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大窗户,不过简洁拉开窗帘,窗户外却是一堵没有粉刷的砖墙,简洁气得慌,“刷”地又把窗帘拉拢。
没有去吃晚饭,洗漱之后,他们躺在各自的床上休息,贝加侧身看着简洁,简洁看着天花板,两个人聊着天,电视机开着,声音不大。
“我一直很好奇,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贝加想了很久,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擦肩而过,彼此多看了两眼,废了几句话,就认识了。”简洁扯着被子的角,沉默了一会儿,不带一丝感情地说。
…
那晚贝加主动问起简洁有关她和徐笑的一切,他甚至问简洁徐笑是不是比自己更强大,更能满足她,让简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简洁没有回答,贝加便定定地看着她,一定要听她亲口回答。
“他比你更成熟,你比他更冲动。”
“你爱他吗?别跟我说你爱他,这样的鬼话,连你自己都骗不了。”
“那你还问?”
“我只想听你亲口说。”
“…”
“其实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打掉了。”
“为什么?你们后来不是也结婚了吗?”
“他说他养不起,医院检查的结果也不乐观。”
这天晚上,能说的,简洁都毫不隐瞒地告诉贝加,包括那个至今仍教她心痛的孩子。
她知道自己在贝加面前已经是支离破碎、狼狈不堪,早没有美好的形象可言,索性都说出来,一来免得压在自己心底难受,再则如果贝加因此而彻底放弃她,也不算一件坏事。
不过简洁略去了自寻短见,略去了抽烟喝酒熬夜,略去了徐笑因为贝加而找其它的借口和她大吵,一次她哭晕了过去,一次徐笑冲进厨房拿了菜刀,恨不能砍在简洁身上,于是剁碎了她所有的衣服。
“既然这样,你怎么会选择和他结婚?还这么急匆匆的,非得要在我退伍之前?”贝加再次追问。“你究竟在想什么?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我说我不想和他非法同居,他向我求婚我就答应了,你又信吗?”我累,我迷茫,我没有你的消息,我失去了记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浑浑噩噩,稀里糊涂。
简洁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她将被子拉上去盖住自己。
其实当听到简洁和徐笑有过一个孩子的时候,贝加的心真的已经跌倒了谷底,完全破碎,他甚至在心里发誓,这次见面之后,真的要与简洁“阡陌交通,老死不相往来”。
这个女人已经践踏了他所有的底线,令他不知再该如何面对。
贝加看着简洁,心一阵阵地揪痛,她开心的时候会手舞足蹈,难过的时候才会把自己藏起来,像现在这样,一句话也不说。
贝加掀开被子,去到简洁床上,从背后轻缓地抱住她,吻她的颈窝和肩膀。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愿意付出所有来换取简洁当年的不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