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吃了午饭,咱们出去吃冰棒,我请,然后再到河边玩玩,忙了几天也休息一下。”王冬鱼说道。
穆宁一听,立马点头同意。
女生在房子里擦,男生就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在外面。
“封滦,这铺子是谁想开的?”褚文瀚刚开始还以为是祝氏要开,但看了这么久,觉得有点不对。
“我和冬鱼还有舅妈,我们出七成钱,舅妈三成,但以后经营是舅妈,所以利润五五分。”
褚文瀚一听羡慕的不得了,“你们居然都开始做生意了。”
“那有啥,我姐和姐夫还干过更大的。”王冬青擦了擦头,笑着说。
“咋回事?”褚文瀚马上问道。
封滦笑了笑,把山头的事情简单说了说,最后总结,都是走运。
褚文瀚听了心里更震动,大家都是同龄人啊,瞧瞧人家,上学挣钱两不误,在看看自己,好像只会读书。
封滦看他羡慕的不行,笑着说,“大家成长环境不同,没什么好羡慕的,我们家经济都不好,闲下来就得想办法弄吃的喝的,久而久之也就能碰见这么一两次改善生活的机会。”
“你说得对,可是一对比,还是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多。”褚文瀚感叹道。
“文瀚哥,你原来暑假都干啥啊?”王冬青问。
“不干啥啊,宁宁在的时候找宁宁玩,最后他们搬到了临垣,我放假了就在家里做作业看书,我哥年纪比我大十岁,说也说不到一起也就算了,每到假期还要额外布置作业,等做完也就开学了。”褚文瀚露出一副苦哈哈的表情。
王冬青一听,不由对他表示出了同情。
“没事,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以后我们玩啥也都带上文瀚哥你。”
封滦一听,“啪”的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没大没小,你文瀚哥从小读书,积累的底子都是你不能想的,和你这种临时抱佛脚才考上学的不一样。”
“嘿嘿,我就这么一说。”王冬青也不生气,摸摸头满脸傻气。
等都整理好,大家脸上都露出了舒爽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