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封滦和王冬鱼的宅子,也有人上门询问,虽然大家都知道封滦没有亲人,这山头八成还是要王柱生做主,但好歹出钱的是这小子不是?
封滦素来和村里这些人不算热络,无论谁问就是已经办完,说什么都晚了。
对方只好放下狠话,告诉他们错过了一次大买卖。
等人走了,王冬鱼看着封滦问,“你说的后面吃亏,就是这种事情吗?”
封滦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良久,“你且看着吧。”
说完转过头,带着几分意外的看着王冬鱼,问道,“话说回来,有件事我一直想要问你。”
“什么?”王冬鱼问。
“当初为什么同意,你看得出来,这件事是势在必得,也就是说里面有可以商量的部分,一千块,不觉得少了些吗?”
话音刚落,王冬鱼便露出不屑的神色,“少来,一千块已经够多了,有些钱可以挣,有些钱不能挣,在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稳才是关键。”
封滦听到答案有几分意外,实在是这件事最开始,他就知道王冬鱼是为了什么圈地,现在有利益最大化的条件出现在眼前,却没有再进一步,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这个年,估计要不太平了。”王冬鱼没有理会封滦怎么想,只是兀自念叨了一句。
她说的不错,这个年确实不太平,不止槐树村,周围十里八乡都开始不平静。
王家虽然看似早早脱离了泥沼,但正式的手续毕竟没下来,所以家里还没迎来真正的平静。
比如这股风不知道怎么吹到老太太耳朵里,算是惊动了她老人家。
老大将这金山就这么让出去!这怎么行!
雪下的很大,但二房一家情绪非常高涨,一行人小心的扶着老太太到了王柱生家。
当看到这么一群人,方氏心里先沉下半分,但还好,这个情形,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娘,你怎么来了?”方氏率先问道,然后赶紧给王冬青使了眼色,不用说,他撒腿子赶紧出去往姐姐家跑。
“你这败家娘们,滚开!”王老太不由分说伸出手重重的挥在了方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