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庆功宴(一)

重生之公主嫁到 燃灯 1825 字 2024-05-20

时歌眉头一锁,心下千思百转,而后不动声色的往芸昭身边移了移,轻声耳语了几句,芸昭神色越听越沉,但随即也很快恢复了平和点头应下。

时向远一介武夫,只懂得行军打仗,对于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虽有知晓却涉猎不深,被沈之山突如其来的示好撞的蒙头转向,却还是直觉推拒了。

倒是芸昭经过女儿的提点,对于现下的局势了然于心。

“回皇上的话,夫君嘴笨,臣妇却是知道他心中所思的,便斗胆开口了。”

“臣妇惶恐,沈相乃是三朝元老历任两朝国师,又是太后生父,深得皇上信任重用,为国为民贡献良多更甚将军,如此,将军有哪里担得起‘居功至伟’四字呢,沈相大人莫要再折煞我家将军了。”

听到自家夫人如是说了,时向远立刻拱手对皇帝应道:“夫人所言甚是,臣,惶恐!”

时家如此说辞,论是谁也无法再说什么了,沈之山也不再言语,垂手而立静候皇上开口。

一圈巡视下来,萧正则的目光再次落在低眉静坐的时歌身上,刚刚她和芸昭的那点小动作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呢。她刚刚说了什么悄悄话?难道芸夫人的说辞是她授意?应当也不是。

这个丫头,真是叫人好奇。

“时爱卿娶了个好夫人啊。”萧正则打趣道。

此时百官皆在,惹得时向远涨红了脸不自在的摸头憨笑,含糊直呼‘哪里哪里’。

“时爱卿也不必自谦了,大败东榆,必是当的起‘居功至伟’一词,不过夫人所言也不无道理,丞相大人为国为民也是鞠躬尽瘁不辞辛劳,一个座位而已,既然时爱卿都不介意了,沈相你又何必一再坚持谦让呢。”

“皇上说的是。”

“耽误了这么些时辰,倒叫群臣都还站着,入席吧。”

皇帝都发了话,众臣也都躬身再次谢了恩,见丞相与大将军依次落了座,这才各自入席。

落座之后庆功宴也算正式开始了,舞女相继而入,朝臣相互招呼敬酒,觥筹交错,歌舞升平,萧弦之音不绝于耳,一派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的景象。

时歌执着银箸在面前的菜品里挑挑拣拣。

这样的宫宴以前她不知参加了几多,无非就是拘着性子寒暄客套。因着宫里规矩,外命妇和像她这样的臣子臣女参加宫宴是连贴身丫鬟都不能带的,

以至于她现在除了扒拉扒拉菜什么都做不了。

抬手支着脑袋,时歌眼神不觉飘向了一旁站在萧灵均身后的荆溟。

思绪又被带到了那个死前的大雨之夜。

被利刃刀剐的滋味哪怕是再过个数十年她都能清晰记得。如果那时候,荆溟还在她身边,那些个刺客又能成什么气候呢。

在她还不记事的时候荆溟便被分给了她,一直以来他不是在暗处就是在身后,因此她也未将关注多分他一点,对他的认知直到身死都还停留在武功高强、忠心耿耿这样单调的字眼上。因为他的不重要,所以她和亲南疆之时连他是否跟随都不知道,待她察觉也为时已晚。

如果他在…如果他在…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炽热,荆溟毫无征兆的侧头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让时歌吓了一跳,心虚避开,但他那双幽暗的眸子却被记了下来。

现在再来如果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想想怎样解决了即将要来的难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