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的太监见到沈纪走近,皆停了车跪地礼
拜,时歌出于好奇便随口问了句:“这是什么?”
被问的太监不认得时歌,茫然地看向沈纪不知该不该回答。
倒是沈纪先开了口:“这是梅花酿,为了明日的庆功宴溱儿特意送来的。”
“她自己做的?”
“因着祖父喜欢,所以溱儿别的不好,就好酿这梅花酒,这次的庆功宴她早早就备下了这些。”犹豫了片刻,加了一句:“算是赔礼吧。”
时歌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沈溱溱的赔礼她可不敢受。
“到了。”在无念宫门前站定,沈纪推开无念宫的宫门:“这里清幽雅致又远离嫔妃居所,是个好地方。”
“请大人为臣女谢过太后娘娘。”
“那你先歇着吧,你的侍婢进了宫我自会命人护送。”
“有劳小沈大人。”
“若是有什么事你可遣人拿这个来找我。”将腰间一枚玉佩取下塞到时歌手里,也不等她反应便转身离开。
时歌瞧着手中坠着墨色流苏的镂空玉佩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转念一想,沈纪现在应该算是奉命接近她的吧,给她留下好感,以后才好顺理成章答应婚事?
有了时歌的事先嘱咐,沈纪回程的路尚未走到一半便已经有人领来了半阙和素雪。
待领路的太监退下后,半阙便迫不及待地拎起裙摆奔到时歌面前一通摸索询问:“小姐你有没有事啊?太后娘娘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为什么不放你出宫啊?”
她们在将军府乍一听闻小姐被留在了宫里别提有多焦心了,小姐身边怎么可以没了人呢,这小姐一个人在皇宫里万一冲撞了什么贵人可怎么好,听说宫里不仅规矩多还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将军和表少爷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将小姐留下呢。
“我没事。”拉下半阙将她摆弄来摆弄去的手,时歌淡淡道。
见时歌神色如常确不像有事的样子,半阙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太后娘娘要把小姐怎么了呢。”
“能把我怎么了啊?”一指戳上半阙的额头,时歌骄傲道:“我现在怎么说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真要是犯了事太后也不能随意处置了我。”
“真的?皇上真封小姐做郡主了?太好了!这样小姐就和那个沈溱溱平起平坐了,再也不用怕她了!”半阙高兴地叫好,惹得时歌暗暗嘀咕:本来她也没有怕过。
半阙还想再问多几句,却被素雪拦了下来:“好了半阙,你就让小姐先歇歇吧。”
趁着半阙和时歌说话的间隙,素雪早已麻利地放了行李铺了床。
“小姐一跃便成了郡主,怕是要羡煞不少人了。”仔细帮时歌拆着发髻,素雪有些担忧道:“现
在才刚过晌午,为何太后娘娘不让小姐出宫回府?”
“许是…想演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