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玉再蠢,也不会蠢到忘了章太医也曾医术高明,虽然在“休养”中,所以萧如玉定是走投无路了才去了章府。毕竟,萧梵的伤势,蓝筱是亲眼看到的:那叫一个惨哟。而知道章一言这“人”的,章太医就是其中一个知情人。况且,章一言还是章太医的远房亲戚呢。
“额,你如何得知?”白佑恒的惊讶倒是真的,并没作假。
蓝筱抿抿嘴,并不解释。
“萧大人如今正往大长公主府狂奔而来呢,为了赶在他前头,我可累个半死。”白佑恒红果果的表达出自己好意前来相告的事实。
“所以你就调戏了本公主的婢女是吧?”蓝筱轻声说,斜视。
“莫兰婢子,本公子在这赔礼道歉了。”白佑恒唰地站起身,像模像样的给莫兰请罪。
莫兰刻意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步一步挪到蓝筱身后,以表示自己要与白佑恒保持距离的“决心”。
白佑恒倒也不恼,慢慢地靠近蓝筱,直到两人只间隔一米的距离。
“敢问公主,这章一言到底是何方神圣?”白佑恒一脸虚心求教。
“章太医的远亲咯。”蓝筱并不打算解释,此时她也不可能直接告诉白佑恒:自己就是那章一言。
“那为何之前毫无听闻其名?”白佑恒虽未走南闯北,但却喜欢打探各种三教九流之趣事,唯独不喜欢官场的弯弯道道。
“在你看来,女子学医是伤风败俗之举,亦或是值得歌功颂德之荣?”蓝筱反问。
白佑恒听了,皱眉,这个问题把他给问堵了:女子读书识字已是绝少数,且看看每个药铺里都只有男大夫就知道,女子学医是世俗所不容之举。而白佑恒一直坚信当初把章太医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让自己心仪不已的女子,若此时回答女子学医是
伤风败俗之事,那岂不是让自己心仪的女子讨厌自己吗?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啊。此刻的白佑恒真如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连你都默认女子学医是伤风败俗之举,她一个女医还怎敢招摇过市呢?怕早就淹死在唾沫中了。”蓝筱轻笑。
“本公子确实无法给出让公主满意的答复,但本公子相信:既已存在,定有其道理。”白佑恒深觉自认识大长公主后,三观总在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