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出路就是让白清潇放大家走。

白如霜一手用枪指着白清潇，一手指了指阁老等人，又指了指门口，那意思是放他们走。

白清潇挑眉，他当然明白白如霜的意思，但是他不相信白如霜会真的对他开枪。

“我不会让他们呃…”

白清潇话还没说完，白如霜就毫不犹豫地朝他的肩膀开了一枪，然后枪口重新对上他的脑门儿。

她瞪着他，眼中的坚决不带任何色彩，既然他不相信，那她就让他相信。

白清潇额头瞬间密布一层冷汗，定定地看着白如霜，似痛心，似失望。

她真的会对他动手，终究是他高估了自己在她心里面的位置了吗？

“呵，哈哈哈——”

白清潇苦笑出声，用那种极其哀伤绝望的目光注视白如霜，似乎是要把她现在决绝的模样永远刻在心底。

“好，好，我答应你。”

他妥协了，反正他要的人是她，只要她不走就好了，等会儿他就带她离开，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些人怎么样也无所谓。

他一挥手，命令道：“让他们走，不用阻拦。”

那些围在外围的离云社人纷纷移动，马上就让出一条通向门口的路。

“霜霜，阁老陪着你，阁老哪儿都不去。”

阁老悲痛万分，一瘸一拐朝白如霜走过来。

“如霜姐，我们也不走，我们生就一起生，死就一起死。”

仇小菲大声喊，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旁边肖剑点头附和，“小菲说得对，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白如霜气的跺脚，她真要急死，能走一个是一个不好吗，白清潇已经没有人性了，都留下来干什么？

“我们走吧，不要让如霜姐的苦心白费。”

左兰雪说了和大家不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