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王宁:“…”
阿梁捅了捅唐据,后者龇牙咧嘴地朝王宁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不是啊,那个,大人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啊…”
王宁老神在在地说:“把这个拿回去,家里所有的门上都贴。”王宁还把一些基本注意事项说了一遍。
阿梁点着头道谢。
唐据:“大人,这个真…”阿梁一个眼刀,他连忙说:“大人,那江止大概什么时候能醒啊?”
王宁自己也没底,他沉思片刻:“少则一天,多则三天…”吧。
唐据和阿梁:我怎么觉得你自己都不信呢?
“这件事,我只能帮到这么多了。”王宁也不逗留,这就要走了,“以后有事你们可以来找我,不过记住——”
唐据指天誓日:“绝不让施眽知道。”
阿梁也附和着举着手。
王宁满意地离开了。
“大人慢走。”
“告辞。”
“告辞。”
当施眽看到阿梁手里一打黄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
“…梁哥,”我怎么有种被你们忽悠了的感觉?施眽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那叠符纸,“那位高人来不了了?”
不说施眽了,唐据和阿梁也觉得自己被骗了,要不是知道王宁是县丞的话…
“嗯…”唐据在一旁低声说道:“他云游去了。”
施眽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敢问,这位高人叫什么?”
唐据脱口而出:“臻云(真晕)道人。”
阿梁“…”
“哦。”施眽对这些不甚了解,听他这样说也就放心了。于是吩咐裴骖带下人去把符纸贴好。
“切记啊,三天之内,晚上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他!——不然的话就不灵了!”
那我去哪里睡?施眽若有所思地望着江止。
当天晚上,施眽提着几大坛酒去了陈予青的房间。陈予青的房间跟裴骖的相连。于是一整个晚上,裴骖都能听到隔壁碰杯和偶尔的叹息声还有陈予青安慰施眽时特有的低沉而绵软的嗓音。
裴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起身,他开门看到隔壁仍然通明的烛火。夜里的风一吹,他整个人就清醒了。他心里想道:他还算有点良心。
第二天一早,裴骖起床了,他正要按施眽的吩咐去敲门叫醒他。施眽自己就开门出来了。
施眽看都没看裴骖一眼,径直走去房间看江止去了
。
“哎,他是真的喜欢他啊…”陈予青幽幽地从房内走出来。
一大清早的,真够酸的。裴骖不露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施眽神情冷峻的从屋内走出来,他对裴骖吩咐道:“找人清理一下。”然后他对陈予青说道:“你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裴骖一愣,进房间一看,地上吐了好几摊血,不知是不是太久了的缘故,居然有些发黑。而床上的江止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施眽说的“清理”是几个意思啊?裴骖过去,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
好险,呼吸虽然微弱但还是活着的。裴骖松了口气,猛然间他才反应过来江止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空洞洞地对着他。
“呃…江止?”裴骖叫了一声。
“…”江止疲惫地眨了下眼睛。
“呼,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中邪了呢。”裴骖夸张地拍了拍胸口,正要出去叫人来擦拭地上的血迹。
“陆…”
“嗯?”裴骖回过身,“你叫我?”不是吧?
“陆友风。”
裴骖登时僵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江止。
“昨晚,是你把陆友风放进来的。”江止笃定地说道。
裴骖心里把陆友风骂了十几遍:都说了不要摸黑点穴了!就知道他一定会把睡穴给点歪了!
“呃…主人他刚出去了,要不…”我把他叫回来?
“我不是在怪你,”江止喘了口气,才说:“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
“而你,居然跟他都是秋易的徒弟…”
“…”
“谢谢你们了。”
“…不,不用。”裴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应该的。”
“…也谢谢他了。”
“他?”裴骖呆了一下,他后来才回味过来,“他”应该指的是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