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冷十足的,倒是让施眽的意识回来了一些。附在施眽身体上的恶鬼也被他挥了出来。
施眽终于能动了,他有气无力地摸了摸脖子,咬着牙使了全劲才把上面的银丝解下来。
操控恶鬼的人一时无暇顾及,结果那恶鬼扑在他身上,张着血盆大口开始啃咬他的脖子。
“嘶!”
施眽在门外远处的灯光中看到了那人捂着脖子痛苦挣扎的身影,他二话不说地冲上去,趁那人张口痛呼的时候一把将毒药灌进了他嘴里。
“啊!唔——!”
“哐当!”施眽一个踉跄,一瓶的毒都摔在地上。
“咚!”的一声,那人口喷鲜血,应声倒地。
施眽捂着脖子,勉力扶着床杆,他张了张口,终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不重要吗?”吴谷问:“你要是真想他死,那他现在就没得活了”
江止摇头。他沉默了。
“静临,问你跟问题。”照常由吴谷打破沉默。
“问。”
“你刚才在哭什么?”吴谷观察着江止。
“我难过。”江止说:“以前我认为我是世上独一无二能一直保留着前世记忆的人,结果——久思做到了;以前我认为我是世上独一无二能看到鬼的人——结果久思做到了。这些我都觉得算了——毕竟是因为我他才这样的。可是…”
“唉…其实以前有些大巫也能通灵的,但他们一般都是祭祀,祭天,问天问地。”江止说到此处非常委屈地交叉着手臂,“可是后来有了一群…术士也好、道士也罢,反正那群人通过一些手段居然能控鬼!——我引以为豪的对鬼的掌控力…跟他们比我输了不是一星半点。”
吴谷摩挲着下巴:“有吗?”有这么夸张吗?
“我可以把你放到我想放的地方,可我却不能掌控你在那个做什么。他们不同,听说他们可以操纵鬼,按他们的意志去做事…这真的是相当的厉害了。”
“听说的,你也信?”吴谷故作轻松地说。
“谁知道呢”江止撑着脑袋无助地说道:“要是
真遇上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没办法吗?”
“也许…”江止用火镰点燃了刚才绑好的火把,“…我不知道,只能见招拆招了。”
“…别这么沮丧嘛,”吴谷安慰道:“你可以读取鬼的生前记忆——这点你还是独一无二的嘛”
“哈!哈!”江止干笑了两声,“因为我读取了施泓年他们的记忆,知道了太多的事,所以导致施眽对我怀疑至今。这份独一无二,对我来说有时候还真成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