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对着墓碑并排坐着。又是一阵安静的时光。
施眽见江止紧抿着唇,眼睛固执地看向远方,哪怕
自己盯了他好久也没见他有所反应。施眽摸着下颚:他这是…生气了?
施眽决定试一他试:“我今天看见王宁了。”
“嗯?”江止神色如常地看着施眽:“真巧,我来的时候也看到他了。”
见江止毫无破绽的样子,施眽也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情绪。“…那你感觉他怎样?”
“这个人…”江止沉吟片刻:“我怀疑是他向庞山寨告密的。”
“啊?”这可是个大发现啊!施眽连忙问:“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也许是我多心也说不定,”江止把他的那段“忠告”复述出来之后自己都笑了,“你说他是不是已经被人托媒了?”
“哈哈托媒?你这算是吃醋吗?”施眽很开心。
“吃醋?谁?”
“唐莲啊你不是怀疑王宁在帮唐莲说媒吗?”施眽撩起一只眼冲江止调皮地笑着,他揽过江止的肩膀在对方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放心,我们都拜堂了再也没有人能介入我们之间了。”
江止实在不想跟他再说这事。他摇了摇头:“说到唐莲,我刚才在山上还碰见她了。”
“她还在那里?”施眽皱眉:“该死!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唐肈不会找我麻烦吧?”
“山下有庞山寨的人在帮她看着马,应该没问题。而且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朝下山走了。”
“那就好。”施眽微微松了口气。“说起来我今天跟王宁都没说上什么话。”
“没说上什么话?”
“嗯。打了个照面而已。”
“那你感觉他怎样?”
“他嘛…”施眽一想起他不正经的样子就非常抵触地“噫!”了一声。当然这不影响他对王宁的判断,“这个人敢在官府里装疯卖傻,不是傻子就是家世显赫朝中有人。”
“家世显赫跑到巽宁城来当县丞?”
“家世显赫也得有明目吧他来这里估计就是来混个官职,想必过不了几年就会被调任到离京更近的地方去了。”
“几年?”江止故作沉思道:“也就是说,他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还是得保证自己能安全度过的…”
施眽微微颔首:“所以,我猜他应该不会主动插手这些棘手的案子?”
“有道理。我也觉得他不会多管闲事的。”必须不
会。
两人状似心照不宣地朝对方笑着。
被搁置在远处的老头洞若观火地乜斜着他们:“唉,装吧装吧,继续装吧,反正总有一天都会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