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施家位高权重,我当时孤苦无依一人无法反抗,你觉得我会要了你?真真是笑话了。”
霍登临说完,蹲下身子,捏起施月蔷的下巴,“以后不要再得罪念姑娘,我不是以前那个让你任意摆布的人了。”
霍登临说完,还在施月蔷的身上踢了一脚,转身离去。
念锦云站在原地看着施月蔷发疯似的咒骂她,撕下一片里衣的布头递给赵思巧。
“将她的嘴塞上。”
赵思巧接过念锦云递过来的碎布,“小姐,您身上的衣裳是不值钱么?”
念锦云点点头,“对于我外面的衣裳来说,里衣稍微便宜一点。”
赵思巧听着,立即走到施月蔷面前将她的嘴巴堵上,声音戛然而止。
念锦云朝着四周看了看,“叫什么呢?你那未来夫君都走了,谁稀罕你的鬼哭狼嚎呢?女人要对自己好
一点,别找个不心悦你的,到时候还死去活来。”
念锦云见施月蔷的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又觉得她可怜,便道,“总之,霍登临若是不欢喜你,就你这模样,定能再寻个好的,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念锦云说完这话,只觉得自己握着圣旨的手滚烫滚烫的。
她叹息一声,有时候奉劝别人可以,偏偏自己没有奉劝自己的能力。
念锦云起身,没有再去管施月蔷,转身离去。
赵思巧走在念锦云的身后,“小姐,您为何要去和她废话那么多?这种人根本就不会懂。”
“因为我觉得她可怜,明明是个很优秀的人儿,偏生因为欢喜,忘记了自己。”
施月蔷若真的家室强大的人,定是大家闺秀,如今这撒泼的模样,真是侮辱了她的好投胎。
马车上的角铃响动,念锦云坐在车里看着圣旨看了许久许久。
久到眼睛发酸,一滴清泪落在了圣旨上面,她赶紧用手指涂抹干净。
笑道,“君北望啊,君北望,何必呢?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堪,妻子,连个侧妃的位置都不给,我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了?”
她多想违抗这圣旨,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金口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