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受!”君北望的声音轻描淡写,听不出他的关怀。
念归樵朝着念锦云看了看,“王爷,醉酒的人都难受,但是身体上的难受完全可以压抑心中的绝望与苦楚,所以,请您以后好好走你的阳关道,我妹妹,只
需要走没有人陷害的独木桥便可!”
念归樵和君北望说话的间隙,薛红钰已经搀扶起了念锦云。
一阵呕吐之后,让她的难受更是翻了一倍,她如今只想躺在地上睡觉。
“嫂子,你放开我,我要睡觉!”
念锦云说完,就扭捏着身子要往地上躺。
薛红钰哪里拉得住烂泥一样的念锦云,几次努力不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躺下去。
躺在地上之后,念锦云还调换了两个姿势,最后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才闭上了眼睛。
君北望看见,勾起唇角笑了笑,解开自己的斗篷,将斗篷递给薛红钰,“躺在地上冷,盖一下。”
今儿为了聚会,念家兄妹和薛红钰都没有穿斗篷,所以即便薛红钰看见念归樵有千百个不乐意,但还是接过斗篷,为念锦云好好地盖了起来。
“王爷,我妹妹与您不是一路人,从此以后,您还是放过她吧。”
君北望充耳不闻,看着安静入睡的姑娘,心中百感
交集。
念归樵的声音依旧,他道,“您是想起我妹妹了?”
君北望这才看向念归樵,摇摇头,“并没有,只是觉得她这般十分可爱。”
“呵,那您就不要再一次叨扰她了,忘记就说明你们的缘分浅薄,老天都想方设法不想让你们结合在一起!”
念归樵说的这话薛红钰十分赞同。
但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念归樵不知道,薛红钰却是知道的。
在道路两边有许多假山与巨石,薛远帆就躲在巨石后面,听着君北望和念锦云退婚的原因。
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喜欢与不喜欢,也根本不是不合适,而是王爷忘记了念姑娘。
被心爱之人忘记的滋味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