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又回到了君北望的院子里,站在门口毕恭毕敬道,“念姑娘离开了。”
“没有本王允许,他岂敢擅自离开?”
白耳见君北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只能担心道,“若不然,我先去请郎中为您包扎一下伤口吧。”
“郝恩可呢?”
“郝郎中没有跟过来,听说是跟着他的未婚妻去了。”
这边君北望在像野兽一样发怒,而念锦云却坐在石墩上休息,这大路也太遥远了,还没有别人经过。
眼看着天色要渐渐变黑了,念锦云心生恐惧,这没人气的路上,不会生出少许的鬼气吧?
想到这里,念锦云就只能撞起胆子继续赶路。
一边走,一边骂咧咧道,“君北望个混蛋,每次宅子都要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是要和鬼一起相处么?”
突然,念锦云听见马车声滚滚而来,白耳坐在马车上,对着念锦云道,“念姑娘!”
“你怎么来了?是那王爷让你来抓我的么?”念锦云的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白耳摇摇头,“这里不是王爷经常生活的王府,府内没有郎中,我出来寻郎中的。”
“是因为被我金簪扎的那个伤口么?”
念锦云见白耳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衣袖上,上了马车。
刚要掀开帘子手在虚空中顿了顿,像做贼一样压低声音对白耳询问道,“君北望不会在里面吧?”
“没有,我刚给王爷止血了,就是想找郎中陪一些药物而已,王爷在家中躺着呢。”白耳轻笑。
如今念锦云已经不是王妃,白耳觉得比以往相处得更自在了。
念锦云默默松了口气,掀开帘子坐在白耳的旁边,问道,“巧儿和思仪最近没事儿吧。”
白耳点点头,“虽然巧儿总是哭,那日在衙门见到你好好的,她也就想开了。”
“王府里的姑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自从赵思仪被召回后,念锦云觉得自己当时留下赵思巧的决定是对的。
一个人绝情的时候,真的能不管不顾,让你觉得好像他是在恨你一般。
君北望眼中的嘲讽和厌恶,根本不加遮掩,念锦云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