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望无法想象自己在被念锦云控制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甚至觉得,白耳嘴中种种不要脸,倒贴的行为都是因为念锦云下的迷魂药,而如今迷魂药解除,他独独忘记念锦云也是理所应当。
“那又如何?”念锦云反问,左右没有睡成,也没被君北望吃到。
念锦云的心脏在打鼓,真怕君北望突然说不能退婚,她现在虽然还是喜欢君北望,却不喜欢眼前这性格的人。
把她的真心像狗屁一样甩掉,她就算喜欢,也不会承认的。
“你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陪男人睡过还嚷嚷着退婚,谁给你的勇气?”君北望靠念锦云靠得更近了一些。
他的身上有一股子中药味,可见君北望这阵子没有少吃中药。
念锦云朝后面退了退,让君北望觉得这姑娘在嫌弃他,脸上更是不好看,眼中也有了厌恶。
“王爷,我怕你是误会了,并不是我陪你睡,而是你当时非要给我暖被窝,谢谢。”
念锦云最后一句谢谢咬牙切齿,若她是武林高手,定要把君北望打成猪头。
马车从奔跑的状态突然停了下来,念锦云也因为惯性朝着前面倒去,她本就神经紧张地关注着君北望的一举一动。
马车突然停止,让她直接栽到了前面。
而且,在栽下去的时候她明显感觉有人推了她一把。
所以,在白耳掀开帘子的时候念锦云是趴在车上的,一副狗吃屎的模样。
白耳愣了愣,道,“念姑娘,你没事吧?”
念锦云其实没事,不过是摔下去的时候受惊了,而且她死都没想到君北望会推自己一把,就像个幼稚的小孩。
不过,话又说回来,稳稳坐在马车上的君北望也没料想念锦云会用金簪扎他一下。
听白耳说这女人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白耳朝着君北望看了眼,最后叹息一声,将帘子挂在金钩上,“两位请下车吧。”
君北望先下车,他路过念锦云的时候撩开袍子,让袍子的边角狠狠的在念锦云的脸上打了打。
念锦云差点以为君北望是脑子坏了呢。
白耳本想搀扶念锦云下车的,结果君北望走到一半就停下了,叫了声“白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