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巧也在,她牵着周秀,念锦云心中胆颤,君北望怎的那么恶毒,竟然让一个孩子看自己爹爹下跪?
她心中腹诽,却没想到更恶毒的事情还有发生,只见君北望不知从拿里拿出一把匕首。
对着周秀看了看,然后道,“小孩,你爹是如何打你的?”
周秀怕君北望,瑟缩一下,缩到了赵思巧的身后,君北望的声音没有温度。
就好像以前念锦云为了练胆而待的太平间一般冰凉。
匕首和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捡起来,在你爹脸上划一刀。”
周秀不敢,紧紧拽着赵思巧。
赵思巧不知王爷为何会是这个样子,但她怕因为周秀的不敢王爷伤害了念锦云在乎的小丫头。
便将她从自己的身后拉出来,“秀儿,王爷是在为你报仇呢,你在你爹脸上划上一刀,以后解了仇恨,你爹的小命也保住了。”
周秀朝着自己的车夫爹爹看了看,还是躲到了赵思巧的身后。
“我不敢,我不敢。”她不敢见血,更不敢拿匕首,也不敢用匕首去割人肉。
君北望的声音再次响起,“本王教你。”
话音刚落,车夫发出疯狂的惨叫,周风父子站在一旁,脊背冰凉。
手上的冷汗都钻出来了,生怕下一个倒霉的会是他们两人。
念锦云的手死死的握住了假山,她对这样的君北望十分惧怕,好像这人被鬼附身了一般。
想到这个,念锦云顿时瞳孔睁大,胡思乱想道,“这君北望不会真是被恶鬼附身了吧?以前的君北望已经死了?”
念锦云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睛,孩子的哭声惨淡,君北望却轻笑出声。
“王爷,这事儿确实是这周车夫做得不对,但是小孩是无辜的。”
赵思巧抿了抿唇,天知道她说这句话要多大的勇气。
“本王很小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本王,本性这东西本就是有遗传的,父亲如此,女人又怎会是好东西?”
念锦云听到君北望这么说,心中咯噔。
“吵。”君北望尾音落下,孩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赵思巧顿时噗通跪在地上,“孩子是无辜的,求王爷放过周秀。”